1911年外蒙古宣布独立期货投资综合门户,喀尔喀四大部落的王公们联名写信给沙皇,请求"庇护",跑得比谁都快。唯独科布多的杜尔伯特部,把库伦派来的说客抓了,直接砍了脑袋挂出去示众。
元股证券:ygzq.hk同样是蒙古人,为什么这一部偏偏选了相反的路?这件事背后,远比"忠诚"两个字复杂得多。

这笔账,算了一百六十年
杜尔伯特部跟喀尔喀蒙古,根本不是一家人。
喀尔喀是东蒙古,是成吉思汗黄金家族的嫡系后代,自我感觉良好,打心眼里就没把西边的卫拉特蒙古各部当过"自己人"。而杜尔伯特部,恰恰是西边卫拉特四部之一,跟喀尔喀之间隔着几百年的血仇和竞争。

1753年,杜尔伯特部的三位首领——史称"三车凌"——带着一万多口子人,从额尔齐斯河一路跋涉,投奔清朝。他们自己怎么说的?"依准噶尔,非计也,不如归天朝为永聚计。"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:跟着准噶尔混没出路,不如去抱清朝的大腿,图个长久安稳。
这话说得直接,动机也清晰——不是什么民族情感,就是一笔生存账。
清朝对这笔投名状回报得相当大方。皇帝亲自在承德接见,封王赐号,把杜尔伯特部安置在科布多一带游牧,划旗编盟,纳入清朝的行政体系。这一套"盟旗制度"说白了就是:你替我守边,我给你撑腰,谁都别来欺负你。
就这样,杜尔伯特部跟清朝的利益深度捆绑了整整一百六十年。
到了噶勒章那木济勒这一代,他是杜尔伯特部的大汗,清朝给他加了"三眼花翎"和"黄马褂"——这是蒙古王公能拿到的最高规格荣誉。他在科布多推行新政,开学堂、修驿站、带着自己的巡防营管着一片草原,手里握着实实在在的权力。

这就是为什么1911年独立风潮来了,他的反应跟喀尔喀那边截然不同。

对喀尔喀王公们来说,独立意味着甩掉清朝这个日薄西山的主子,换一个更划算的靠山——沙俄。而对噶勒章那木济勒来说,独立就意味着把自己手里的一切拱手让给喀尔喀主导的"大蒙古国",变成曾经的"世仇"手下的附庸。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合适。
所以他断然拒绝,把库伦来的说客送上了断头台。
八百人,扛了两个多月
话说到这里,有人可能会觉得:拒绝归拒绝,抵抗又能抵抗到哪里去?
还真就真刀真枪干了。
配资炒股1912年,外蒙叛军在沙俄军事顾问的带领下,扛着俄制步枪和火炮,四千多人朝科布多城杀来。而城里的守军,合计满打满算也就八百来人,武器以火绳枪和刀矛为主。
兵力差了将近五倍,装备差了整整一代。
噶勒章那木济勒没认怂。他召集部落里的青壮年,连放牧的老汉都编进了敢死队。城里的铜佛被熔了铸成弹丸,牧民们献出肉干和马奶充军粮。杜尔伯特骑兵趁着没月亮的夜晚摸出城,绕到叛军背后,点了好几辆粮车。

叛军的炮轰塌了西北城墙,杜尔伯特骑兵冲上去堵口,把涌进来的人又硬生生打了出去。
这一守,守了两个多月。
北洋政府也不是没想救——电令新疆的援军出发,援军也真的上了路。但还没靠近科布多,就在黑山头碰上了叛军三千余人,全军覆没。沙俄还通过外交手段卡死了所有粮草物资的进城通道,连一袋面都不让过。

孤城,真的成了孤城。
8月,沙俄出面说要"调停",愿意居中斡旋。噶勒章那木济勒一眼看出这是圈套,力劝参赞大臣溥润不要上当。但溥润已经心力交瘁——清朝已经覆灭,他效忠的王朝没了,他的战斗意志比城墙先垮了一步。
结果就是三十名俄国士兵加两百名蒙古兵,骗开了城门。守了两个多月的科布多,就这么丢了。

城破之后,噶勒章那木济勒没有等来任何命运的转机。他的头衔、他的部落、他手里的一切,都随着科布多的陷落烟消云散。1913年,他去世了,终年五十九岁。史书上只留下四个字——"忧愤以殁"。
同一个名字,两种命运
那么,这个部落"如今怎么样了"?
答案分两半,而且大多数人搞混了。
很多人一听"杜尔伯特",第一反应是黑龙江的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——那是黑龙江省唯一的少数民族自治县,1956年建立,蒙古族人口约三万多,享有民族自治政策,日子过得不算差。

但这里有个关键的误区必须点破:黑龙江的杜尔伯特部和科布多守城的杜尔伯特部,根本不是同一支血脉。
前者是科尔沁系,成吉思汗弟弟的后代,从明代起就在嫩江流域游牧,和内蒙古各部是一家子。后者是卫拉特系,绰罗斯氏,世代在阿尔泰山附近。两个"杜尔伯特"凑巧同名,源于蒙古语里"四"这个数字,实质上是两支毫不相干的部落。

真正守过科布多的那支,战后留在了今天的蒙古国西部,也就是乌布苏省一带。
他们现在怎样?三万多人,依旧以游牧为生,住在蒙古国最冷的地方,一月能到零下五十度。经济条件不算好,年轻人越来越多地离开草原,去乌兰巴托打工,或者出国找机会。

更难受的是另一件事。在蒙古国的历史书里,噶勒章那木济勒不是英雄,是"阻碍民族独立的封建反动派"。
苏联时期,他的画像和家谱被烧掉,讲汉语的老人被送去"教育班",孩子从小被告知父辈是"叛国者"。那位把说客送上断头台、带着马刀守城两个多月的老汗王,在蒙古国的记忆里,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。
这就是历史书写最残酷的地方——谁赢了,谁就决定怎么讲那段故事。

守城的部落在蒙古国成了反面教材,同名的另一支部落在中国被纳入统一叙事、享受民族自治。同一段历史,在两个国家是完全相反的意义。
而真正流着那支守城血脉的杜尔伯特后人,大概早已不记得一百多年前期货投资综合门户,有个老头带着熔铜佛铸的弹丸,在科布多的城墙上守了整整两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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